2009年3月31日星期二

来上英语课

和一班朋友聚会,不同国籍的人同聚一枱。

由于大家来自不同的国家,英语自然是唯一的沟通方式。虽然大家讲的都是英语,但不难发现,大家都拥有各自的英语腔调。其实不同国家的人有不同的腔调,我是可以理解的。就像香港人听不懂马来西亚华人的广东话,马来西亚人听不懂中国的华语一样。可能对方说话说得很快,可能有当地的口音,更可能的是不同国家的人都把某种语文“当地化” (localized)了。

我不敢说自己的语文好,但很多时候听到身边的朋友说一些“破烂英文”或“破烂中文”,心里就有一股冲动想告诉对方:“其实这个字不是这样发音的”; “其实这个语法好像错了”; 好像自己是语文老师一样。不过到最后我都没有说,怕别人不喜欢被纠正。除非那是和我很熟的人。

如果你问我:“那如果你在言语之间出了错误,你希望被纠正吗?” 答案是:“希望!” 当然,被纠正的那一刻,可能有少许尴尬,但是错一次、尴尬一次,总好过永远的错下去、尴尬下去。不是吗?

话说回头,当我们一班朋友坐在一起聊天时。一老外男友正在纠正其女朋友的英语。该女友就有点不悦之色,冷嘲男友时常纠正自己。在旁的我听了,为了打个圆场,就跟该女友笑说:“哈哈,其实我也时常纠正我老公的。” 就这样,大家谈起不同国家的英语。

先说我自己的国家——马来西亚。很多人都知道,马来西亚人很喜欢在英文句子后面加个“lah”或者“mah”。可能是讲马来语习惯了用“lah”,还是讲中文习惯了用“嘛”和“啦”。我也不知道。我只知道以前我在吉隆坡工作时,我的法国同事们都特地在他们的英文句子后面加个“lah”,表示他们已经入乡随俗了。老实说,我本身一点也不喜欢,还觉得很羞惭——难道马来西亚人就不能说标准的英语?所以我不让自己犯这样的错误。

同时,我的法国同事们,他们也有‘他们的英语’。我初加入该公司时,真的听不懂他们的英语。让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,每当遇到字母H开始的字时,你是不会听到他们念出H的音的。例如: “head”念成 “ead”; “hot” 念成 “ot”。 “H” 音都被吞掉了。 这也许是在法语里面,‘H’ 应该是没有发音的吧?不过在那间公司呆了将近五年,我早就习惯了。反而当有老外在我面前发音‘H’时,我会知道他/她不是法国人。

当我去到汶莱时,很多汶莱的朋友(我必须强调: 是“很多”,不是“全部”)都讲很“当地的英语”,就连英语老师也不例外!由始至终,我都无法接受或忍受他们某些英语发音。我很不习惯他们把所有“A” 的读音,都念成“Ah” (啊)。以下这几个字是我最常听,却最不习惯的:

“travel”念成 “tra-a-vel”;
“that's why” 念成 “tha-ah-t's why”;
“bang” 念成 “ba-ang” ;
“flash” 念成 “fla-ash” (岂不是变成了"flush"??!);
。。。

而我最不能妥协的,就是竟然有人把我女儿的名字,从Natalie(应念“neh-ta-li” )变成了“拿-大-丽” 拜托!!

我想可能是他们的英语都受当地马来语的影响——变种了。又或者,是我知识浅薄,不知道他们是哪一国的标准英语?(汶莱的朋友可不要揍我,我只是以事论事。)

而现在来到墨尔本,也花了一段时间去适应这里的“澳英”:

不论你去到哪里,商店还是公司,认识不认识的,当要跟你打招呼的时候,都不讲我们惯用的“How are you?” 或“How do you do?” 。本地人都会说:“How ya going?”,就是“How are you going?” 我所知道的是“How is it going?” (是问生活怎样)。但我没听过这个“How ya going?” 也不明白为什么总没有听到完整的句子。还以为自己英文差,他们讲得太快我捉不到,但后来一位澳洲朋友确认了——他们根本没有讲完整的句子。如果你来澳洲,有人这样问你,你千万不要答他/她:“I'm not going anywhere!” 哈哈哈。

而澳洲人最常用的形容词是“beautiful”。不是赞你漂亮,而是形容事情做得漂亮。我们(马来西亚人)最会说“good”和“very good”,澳洲人最爱说“fantastic”和“excellent”。如果路过的人赞我女儿“so cute”,我知道他/她不是本地人,因为本地人都会叫晨曦做“gorgeous”,或者“adorable”。

那么,你是哪里的人?说哪里的英语?哈哈。

结婚生子的代价

昨天是我和老公的其中一个周年纪念日。(在不同的国家进行法律上和传统上的婚礼,的确给我们增添了不少纪念日。)

晚上去了一间叫Romanza的西餐厅吃饭。当然不是‘二人烛光’,只能是‘三人灯光’ —— 除非有人要自荐帮我带比比,可是没有。晚餐挺好的,晨曦还第一次自己用手拿食物来吃(护士说可以开始训练她吃‘finger-food’)。可惜餐厅的灯光太暗,拍不出照片来。

没有昨晚的照片,我想不如把我和老公 ‘一起走过的日子’ 里所拍的一些照片给放上来。不过,这次我可‘豁出去’了,把自己最美和最丑的一刻都搬上你我面前这片‘大荧幕’。也藉此让大家看看我结婚前后、怀孕前后、生产前后的样子。大家可要有心理准备 —— 不要吓死,也不要笑死。

看回自己的新旧照片,不得不说结婚生子的代价真的很大; 同时,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脸上多了很多岁月的痕迹。不过到最后,我想,应该是值得吧?起码在付出代价之后可以拥有现在的幸福。

准备好了吗?好。。。开始!!



我最后一个‘单身的情人节’~~


和老公(当时还是男朋友)第一次去槟城~~


去汶莱生活之前到马六甲一游~~


在汶莱生活,还蛮瘦。可以秀一秀~~


婚后到法国巴黎度蜜月~~


来了墨尔本,好像有点身宽体胖的象征,哈哈~~


怀孕产前一个月。记得,因为是老公生日~~


令我又爱又恨的一张照片: 我外表最丑,心里却是最美丽的一天——诞下晨曦~~


生了没有?还这么胖?是的是的,很肥。晨曦满月不久,趁我妈还未回马带她四处游玩~~


晨曦六个月大,也是我们的第一个‘三人的情人节’~~


上星期五在市里拍的,最开心的事是我可以穿回以前的旧衣裤!Yeah~~


虽然还藏有一些敖肉,但可以瘦回下来,所以今天才敢给大家看我的‘蜕变’,哈哈~~

2009年3月26日星期四

看含羞答答的晨曦

我又要把晨曦的短片放上来了。我第一时间就想到好友雪丽会取笑我说:“哇,又来show女儿了!”哈哈哈。是啊是啊,我偏要show!:)

最近常常拍晨曦,一半是当着跟她玩(每次拍她的时候都很好笑),另一半是想让我家人看看这远方的小娃,尤其是要给我妈看。外婆最喜欢看晨曦。

拍以下这一个短片时,其实想拍下她叫妈妈。还未拍之前她不停的"ma-ma-ma...",我一拿起相机她竟然“装傻”,不叫了,还不停地去照镜子(她前面的那颗星星)。气煞。

不过对于我这个妈咪来说,还是挺卡瓦伊的。哈哈。


2009年3月24日星期二

生理期

这几天,我在经历写部落格的生理期。就像我们女人月事来访时一样 —— 疲惫、不安、无奈、犹豫不决。。。

我仿佛像一个想回家的人,拿着钥匙在自家门前徘徊着,甚至懒惰跟路过的邻居打招呼,只想呆呆得望着自己的家门。

想写,不想写; 想说,又不想说; 写了,删掉,又写,又删掉。

原因有很多,但我不想在这里说。或者是说,此刻不想说。下一刻不知道。

我有将这椿心事告诉老公。他安慰我,也给了我一些很明智的意见和解释。但,我似乎还是沉淀在自己的疑惑之中。我深知,这个问号是解不开的。也许它只是一种情绪化,一种心病,只能以等待的心让它自动消失。

希望这个生理期不会太久,不然真的很累。

2009年3月21日星期六

女儿和我的梦想


拍这辑照片时,晨曦刚满六个月。

她穿上这件衣服的样子,给我感觉好像很有“律师脸”,不像?起码也像一个斯文有礼的OL (office-lady)。不知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,是衣服领口那花纹营造出来的感觉?还是因为我自己曾经也想过去念法律?

说起我的志愿,其实我的梦想还真多。记得小时候,学校要我们填“志愿栏”,我都会把“老师”这两个字填上去。是真的,想当老师,觉得老师很伟大,可以培育国家未来主人翁。最重要的是因为,学校有很多我敬爱的老师们,他们都是我的榜样。逐渐长大后,当老师的意愿慢慢淡化,可能觉得老师不好当,学生越来越难教。而最主要的原因,是我觉得在我的国家当老师没有“钱”途(长大后现实了吧)。

就撇开“钱”不说,长大后才发现自己的兴趣还蛮多,想学习的更多。“老师”这个行业似乎离我越来越远了。觉得自己喜欢玩弄文字,去当个作家吧?还有想过去念设计、法律、还有心理学,甚至专修语文,做个语文学家。结果到最后,这些在我的愿望列表上的志愿都没有被打勾,只做了一个没有带四方帽的上班族,然后演变成今天的全职妈妈。老实说,这的确是我的遗憾。也许就是这个原因,或多或少都把期望寄望在自己的孩子身上吧——去完成自己未完成的梦。

以上的,都是我还未替女儿拍这辑照片之前。。。

可是,拍了和看了这辑照片之后,我认真地问了问自己: 我希望以后晨曦的志愿是什么?律师?作家?语言家?。。。我很慎重的想了很久,终于有了答案:

我不需要女儿去完成我的志愿,因为那是我的志愿;我也不需要女儿去追逐我的梦想,因为那是我的梦想。只要我一天还活着,我都要自己去实现我的愿望树。至于女儿的志愿是什么,就应该交由她自己去发掘、去开拓。

如果真的要问我,希望我的孩子以后会变成怎样的人?答案只有一个 ——

只要她活得健康、活得快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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